畸木

闪回(五)

王春燕穿樱桃红的旗袍,露出华泽的臂膀。她生平第一次走进舞厅,跳了一支舞。她作为一个国家诞生起就没掉过眼泪,此刻她心里有东西解冻了,好比劳累过度却不会衰老的母亲的第一次安睡。她走出舞厅的时候正值午夜十二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她在车后看到了王耀。王耀眉头锁着,对巴黎和会的余怒还未消。王春燕坐上车,趁解冻的融水还没和霓虹灯顺着酒精流走,她双手环住王耀脖子,慢慢、慢慢靠在他肩上。哥,她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个普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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