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木

不贞

all耀

*
王耀又在看他,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一如既往地令人生厌。阿尔弗雷德轻轻地咳了一声,王耀的眼风没有转,淡淡浮在伊利亚的脸上。


Bitch,阿尔弗雷德想,王耀爱过多少男人女人?和谁浓情蜜意?又同谁云雨?如果只是最后一条标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铁定符合,瞧他看王耀时那副餍足神态,1883年他打开的可不止王耀的西南门户。还得再加上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的好哥哥,他手指上包浆的玉扳指,阿尔弗雷德不用触碰都知道上面带有王耀的体温。1840年亚瑟用鸦片诱惑了王耀,好家伙,英国公馆里该度过多少春宵——然后就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他对王耀来说又是什么?Teacher,Brother,亦或是Sugar Daddy?当然,阿尔弗雷德无不恶意地揣测,他们在大雪纷飞的莫斯科广场上红旗傍身,在炮火声中接吻,说不定还在列宁高贵的遗体边亲热哩。


而王耀现在投向了阿尔弗雷德的怀抱,阿尔弗雷德为此得意洋洋。世人管这叫中美蜜月——这个清晨王耀在阿尔弗雷德的臂弯里醒过来,脊背颜色胜过白银和冷霜。阿尔弗雷德用手指在他眼皮上抹了一把,王耀睫毛抖动,两颗金色的糖果眼珠像童话的龙鳞、苦涩的月亮和华尔街的黄金。阿尔弗雷德立刻就懂得,美妙的好东西只能属于自己。意识形态有时候就该丢到一边去,《中美联合公报》一发布,想想伊利亚的脸色!事情早该如此,该死的Communism……如果,如果有如果,王耀会是他在亚太地区的第一选择。他们会是最佳伴侣,他还会用他鲜黄色的劳斯莱斯带王耀出去兜兜风,开过玛丽莲・梦露旖旎的裙底,开过意乱情迷的聚光灯,开过纽约帝国大厦和盖茨比的醉生梦死。王耀同样会爱他,温驯的、服从的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王耀又在看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怀念旧情人?Come on,他们闹掰不是一天两天了,乌苏里江的珍宝岛和新疆的铁列克提的大规模武装冲突足够毁掉一切。但王耀依旧在看他,一动不动的,曲折的目光柔滑地飘落在伊利亚的眉骨上。


蜜月是假的,交好是假的。或许真的只有王耀那两叶红嘴唇,明晃晃地告诉阿尔弗雷德・琼斯:He is not that into you.

评论(7)

热度(82)